果然眼睛都成了睁不开的核桃，扬汤诀起身，陆尚御手比脑子快一步扯住了他的衣角，扬汤诀差点坐回去压到他身上，

　　“队长，不是之前还躲着我，现在又舍不得我离远一点了。”

　　每次都是他在扬汤诀面前丢人，缓过来的陆尚御一脚踢他下去，“快滚！”

　　扬汤诀滚到门口，扫到陆尚御想下来的腿又立马收回的腿解释道：“等我去拿湿毛巾给你敷一下，不然明天不好见人。”

　　扬汤诀回来时在他的视角下，陆尚御换阵地压了件衣服，盘腿乖巧坐在床下边等他。

　　有人抱着哭完一场，心里有再多的郁气和纠结也散了不少，感受到冷气扑近陆尚御抬手，“我自己来。”

　　“我来吧队长，没有镜子眼睛也不好敷。”

　　扬汤诀卷起毛巾的边角靠近，目光专注于陆尚御眼下细细按压起来。

　　闭眼，冰凉的水给陆尚御的眼睛降了温，扬汤诀相差不了多少温度的手不时碰到他的脸，热气又从脸上升回去。

　　从左眼到右眼，扬汤诀按压的速度很慢，换面各处都给他按压了一下，陆尚御再睁开眼，透过扬汤诀的眼睛看到的也不…止自己。

　　他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，情绪大起大落的疲惫感扑面而来，引得人昏昏入睡。

　　放下毛巾的扬汤诀学着他的样子盘腿坐到他面前，“现在我们能谈谈了吗？队长。”

　　预感到他要说什么的陆尚御想要逃避，打了个哈欠，“我很困，有什么事情放到下次再说。”

　　扬汤诀对他双手合十：“就一分钟，总不可能一分钟也不给我吧。”

　　看来是躲不过去了，陆尚御叹气：“说吧。”

　　“在科研所拉那个速度异能者那时候起队长就有意和我拉开距离，在关闭石门后又打掉我的手，”

　　扬汤诀掰起手指一一列举，“醒来时客气和我道谢，现在更是到宁愿自己一个人躲起来难受，也不愿意和我这个同在屋檐下的人说说。”

　　扬汤诀话里并没有任何怨言，甚至给足了陆尚御充分缓冲的时间，说的这些陆尚御都清楚，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哑口无言。

　　扬汤诀捏着的手指蜷缩到一起，“死刑犯也有权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，所以我做了什么，让队长这么反感我。”

　　“没有反感。”还没想明白的陆尚御只用直觉重复一遍，“我没有反感你。”

　　“那就好。”扬汤诀露出虎牙，“队长你休息，我出去了。”

　　这回换陆尚御不知所措了，“你不是要我这些行为的理由。”

　　“我看得出来队长现在还不想说。”

　　扬汤诀替他收捡起地上的几件衣服一件一件叠好，“与其压迫你现在给我答案，倒不如顺其自然。”

　　无论遇事还是感情，陆尚御不喜欢浪费时间，再大的问题也应该干脆利落的解决。

　　只是这次和以往的都不同，加上治之离世的事情一直充斥大脑，所以他才一直没来得及思考。

　　陆尚御不说话，扬汤诀就以退为进，“但是在队长有答案之前我能要一个请求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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