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

  说话间,约翰叔轻巧地将阳具用力一挺,已整个没入进去,说也奇怪,我感到的只是一种我从未经过的快乐。

  读者先生,请您想想,我们把整个肉体变做一个肉筒子,而一根几乎同样大的肉柱

  结结实实塞在里面,您想想那是一种多么使人满意的感觉,而这种感觉也就是是我此刻的情形了。

  总之在一弄之间,我感到我已成长了,我已经变成一个妇人一般的能干了,连约翰叔我也是有能力应付的,我立时感到兴奋而得意,因而便恣情地含住他的整根阳具用力挪了几挪!

  啊!那种顶心顶肺的感觉,夹着痛苦和快乐的感觉,又怎是我这枝含羞的笔触所能形容!

  大概约翰叔也被我这种骚动乐开了,他开始迁就我的动作,适意地把个莲蓬一般大的龟头在我的阴壁上抵来抵去。

  我整个身体伏在他的胸脯上,就让他恣情恣意地在我的阴户里左勾右勾,我们并未换过另外其他的姿态,而我已臻于极端快乐之境界。

  我昏了,软了,水流了,痒麻了,而他由首至尾就好像玩一件玩具一般将成为万般体贴地玩弄着,而我也正中意他那样做!

  我天旋地转的,只任由他摆布。后来他把我放在地板上,又把我放在床上,然后又把我重新抱回他的膝盖上。

  总之,我现在写出这段难忘的情韵时,我还清楚地记得,那天晚上鸡叫时,约翰叔还在弄我不停,而我又愈来愈贪爱,我拼死去迎就他,所以,临天亮时他射精给我,我只剩有一丝丝模样的感觉,实际上那时我已大半昏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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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尾语》

  以上就是我由巴黎回到里维拉的家所有第一天生活,当然,像这种生活在彩色的欢乐中的性生活,第二天第三天………也是周而复始,而且变本加厉的。

  我的妈妈真是一个十分任情的女人,她欲火像火山喷火口,即使玩尽天下男人也无法使她平息。

  我家有的是钱,她除了每年招待几个贵宾到家里渡假之外,还常常到北欧印度甚至一个人跑到非洲科特迪瓦那野人部落去旅行,她不是玩世不恭,为尽情享乐而已总之读了这点小小记述,您就可以想像得出,妈过的是甚么一种放浪形骸的性生活了。

  至于我自己,当然忠于妈的遗传和健美体态的天赋,我也是唯性主义者,但是关于我的性生活,却不是此书的范围里有说述余地,而且,家庭是属于妈妈的,我的天下却在学校和里维拉的青年交际界。